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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业开复印店的艰难开店路(二)
https://www.51jiuhuo.com 来源:互联网 时间:2012/7/23 22:55:56 浏览:254次

   创业开复印店的艰难开店路(一)

    我打开复印机的盖子,手接过她背面朝上递给我的纸,直接放在机器里的玻璃板上,盖上盖子,定了数字,按下了“复印”按钮。

    机器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我熟悉的声音,扫描灯一亮一暗的重复着单调的工作。

    忽然,我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恐惧,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,我下意识地走到商店门口,随手拉下了半个卷帘门。

    因为我不知道我的恐惧来自何方,外面,是昏暗的路灯光和逼人的凉意,再远处,是令人窒息的无边的黑暗。

    我真的有强烈的愿望将门完全拉下,将寒意和危险拒之门外,因为我不知道我的颤抖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。

    但是我不能,因为里面还有顾客。

    我跺回来,立在屋子中间,低着头,充分体验着自己的感觉。

    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,我要体味出这里面到底是什么?

    还没等我回味过来,只听见卷帘门刺耳的卷起的声音。

    冲进来三四个人,两个人走到那个女孩面前,将她控制。

    另两个动作熟练地走向复印机,拔掉电源。

    “我们跟了你好久了,你还敢复印。”

    其中一人对女孩说。

    我惶惑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“谁是老板?”

    有人喝问。

    “啊,我是。”我缓过神来,说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你印的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复印出来的东西,数了数。

    “一共四十五张,数量还不小,记录下来,来,把他的机器抬走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是谁啊?”

    “派*出所的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拉我的机器?!”

    “你印的是**功的资料,现在严厉打击,把你的机器拉走查清楚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她印的是**,知道了我也不印啊,你问问她,她不让我看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行,别废话,你也得跟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众人不由分说,七手八脚地把机器抬到早已等候在外的小货车上。

    不光复印机,连电脑,我刚购置地胶印机,打印机,统统拉走。一扫光啊。

    “过来帮忙抬”。有人要求道,还真不把我当外人,让我把自己的心血往外搬。

    我也只好帮忙,他们给弄坏了我再赎回来不是麻烦了吗?

    “你也去说明情况”,为首的指着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妻子。

    唉,我妻子和我结婚刚半年多,因为怀孕,辞掉了原来的工作,在店里帮忙,还没有享福,就出了这档子事,我真是对不起她啊。

    到了所里,询问,笔录,签字。

    我问:“怎样处罚?”

    这是免不了的,也是他们拉机器的目的。

    “机器没收,罚款一万。”

    “也太狠点了吧,多大的事儿,再说我真不知道她印的是什么,原因我也说了,少罚点吧。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,法律是让你讨价还价的?就是要罚得你倾家荡产!”

    好一句“就是要罚得你倾家荡产”,这句话我一辈子也忘不了!不是说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要给出路吗?对真正的**分子,政*府为了拉拢人心,还宣传他们改过自新,重新生活了,我一墙的证,给政*府交着各种各样保护费,正常营业中的失误,或者说错误,就应该倾家荡产了呢?

    虽然,我不敢奢求每个基层执法者都有水平,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说出了实质,可以说是坦白地可爱,如果是高级别的官员,他说得可能冠冕堂皇,让你无可挑剔,甚至还能让你鼓掌欢呼,但那是杀人不见血,还没有这样来得痛快,让你一眼看穿的本质。

    我说:“你依据的是什么法律,按照法律来说,也就是没收非法所得,罚非法所得多少倍的款,五十张才十五元,罚100倍才一千五百元。为什么这么多呢?”

    他有点恼羞成怒了,鄙视地说:

    “你以为你懂得很多吗?这是中国,这是政*治问题,牵涉到政*治问题,就不适用那个法律了。”

    唉,法律也有不适用地时候,也有随时更改的时候,我无语了,谁让我是在中国呢?

    再说,为了一两千元他们值得大动干戈吗?

    我想,我的机器都在这里,我跑不了的。

    就说,我们可以走了吧?

    “想得轻巧,今天晚上都不能走。”

    我愤怒了。

    我这人脾气好,轻易不发怒,只要不把我逼急了,我能忍则忍,也充分理解人性之阴暗,遇事反而以局外人的心态来观察。

    但我也很偏激,思想爱走极端,也许是受教育的影响,不是说要抓主要矛盾,要看本质么?对枝微末节的东西,我不计较,而我一旦认定是本质矛盾,我就会拼命,会做的义无反顾。

    我照过镜子,我发起怒来,脸上的表情绝对是你死我活,置之于死地而后生。

    此时,我想我脸上的表情就是你死我活的表情。

    我吼道:

    “你们也太不象话了,先不说我是不是冤枉的,我是老板,她根本不知情,有我在还不行?为什么不让她回去?没看出来她还怀着孕吗?怀孕的妇女犯罪还监外执行呢,难道你们连一点人道主义的思想都没有?她要是出了问题,你们谁负这个责任?”

    也许是他们考虑到要一个人出去筹钱交罚款,也许是我的话起了作用,他们同意先让我的妻子回去,我留下来。

    其实,他们的目的就是要一个人失去自由,那么,家属为了不让亲人在里面受苦,才会尽快交钱放人。

    不是我贬低他们,他们其实就是为了钱,后来得知,这个区有好几家复印店都惨遭扫荡了。模式和我的一样,都是抓的现行,他们是一个一个地来,要不怎么连拉机器的车都准备好了呢?

    准备的是相当的充分啊,动作是相当的熟练啊!比擒拿真正罪犯的身姿要潇洒多了。

    讯问室成了我今晚的栖身地。

    我还有走出讯问室的自由,但大门已上住了。在大门洞里,我遇见了拉走我机器的JC,他正拿着被子从一个屋走向另一个屋,见到我,对我说,

    天冷,你用我的被子吧。

    我习惯性地谦和地笑了笑,说道,

    不用,谢谢。

    另一个JC正好经过,见到了这一幕,不屑不解地嘲笑给我被子的JC道,

    你还给他被子,哼。

    那个JC不置可否地拿着被子走了。

    我突然意识到,此时,我一不小心成了阶级敌人,专政对象,没什么尊严可言了。

    对那个想给我被子的JC,我感情复杂,从他给我被子的举动看,无论是真心还是客套,都说明他本性善良,良心未泯,但也正是他,带头冲进我的商店,席卷了我的一切。

    我不由得想起的我的一位同学。

    他大学毕业后分到交通局上班,刚开始他满腔热忱,工作起来热情地为人民服务,对群众笑脸相迎,有问必答,有忙必帮。结果,领导嫌他没能力,光让群众找他们给他们添麻烦;群众也动不动对他发牢骚。

    他决定改变一下,从此脸若冰霜,横眉立目,不再热情服务了。结果,领导夸他工作能力强,群众也对他又递烟又讪笑,再也没有人敢对他大喊大叫了。

    他对我说这些话时一脸自嘲的苦笑,我知道,他并不想改变,但不改变他就会被淘汰。后来过了一段时间,我去看他,已看不到他自嘲的痕迹了,而是给我吹嘘如何整治司机们,一幅志得圆满的样子。

那个善良的热血青年已不复存在了。

    这个JC是不是和他一样呢?善良的人一进染缸,想不黑都不行。

    可惜啊。

    一夜无眠。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我便踱出了讯问室,来到大门洞,发现大门外面的铁门已开,木门上只上了把软锁,一拉,刚好能钻出去一个人。

    突然间,我竟有了钻出去逃跑的冲动。

    因为我跑了,那一万元罚款我就不用交了。大不了机器不要了,再说你也不一定能要回来。

    此时我才明白自由的真正意义。

    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做,这样做只能是没事找事,我的事并不大,一旦跑了就小事变大事了。

    我立在那里,望着大街上早起的人们忙忙碌碌的身影,无限感慨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有的JC起来在走廊上来回走动,看到我也没吱声,我也故意让他们看看我并不准备逃跑。

    这时,妻子走了过来,隔着门,说她一晚没睡,问我怎么样。

    我说没事,问她给谁打了电话。

    她说了通知了几个亲属,正在找人,争取人先出来。

    我说事已至此,你也无能为力,你回去吧,别担心,我就在这儿等着他们把我弄出去。

    妻子转身走了,我知道,她肯定也平静不下来。

    到了中午,终于托到了人,我被放出来了。

    走到街上,看到地上烧纸的痕迹,我才知道,昨天是鬼节。

    所以那天的日子记得特别清。

    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把机器弄回来,并少交点罚款。

    B、没有主人的宴席

    回来后,几个关系不错的商户过来询问情况,并热情地帮忙出主意。

    真是人多力量大,还真有人认识人,说能把所长请出来吃饭。

    那就请吧。

    于是,先请了认识所长的人一顿,呼里呼拉去了五六号人,花了三百多元。

    然后此人又通知所长,定下了某晚到某酒店吃饭。

    又呼里呼拉去了七八号人,有所长、指导员、一些个警察、家属之类的。

    跑事的特意告诉我说,你就不用去了,不方便,就在外面等着结账得了。

    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我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?

    我只有从命的份。

    想想也是,要罚的人和被罚的人怎么寒喧,怎么交流,交流了以后怎么再罚你?

    我并不是想去凑这个热闹,哪有这个心情,只是担心他们会不会知道是我请的,万一跑事的不说,我不成了冤大头了?

    于是,世上少有的宴席粉墨登场了。

    众人个个文质彬彬,风流潇洒,绅士般步入酒店。

    一边厢,灯红酒绿中仆人们觥筹交错,推杯换盏,吆五喝六,鬼哭狼嚎。

    一边厢,主人在街上瑟瑟的寒风中孑然而立,等待着酒宴散时冲进去埋单。

    真真是别具特色,唯我中华所独有,番邦休想望其背。

    我不禁想起鲁迅的话:

    翻开中国的历史,我只看到吃人二字……我不知道这人肉的宴席会排到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当时读着这些文字,我觉得自己是多么幸福啊。

    我们生在红旗下,长在红旗中,中国人民站站起来了,有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口号,有了“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只有分工不同”的全新理念,国家主席在同掏大粪的工人握手,“你辛苦了。”总理在同扫大街的工人握手,“你辛苦了”……我恍惚中看到,领导在同我握手“你受苦了”。

    正在胡思乱想之际,

    妻子悲愤地说,天下哪有这样的事?

    黄粱美梦的破灭使我没好气地说,你在家喂猪时难道会和猪一起抢吗?

    此时,我的心不是开始下雪,而是开始结冰。

    我恨自己没出息,一点点的寒风和灯红酒绿就让自己的多年形成的信仰发生了动摇。

    同时心又不甘自欺欺人地说,这一切是幻觉,骗不倒我的。

    终于,曲终人散,繁华褪尽。

    我冲进去像孔乙已般排给跑事的一千多块。

    跑事的老道狡黠又略带讨好地说,给领导每人送了两盒好烟。

    我弱弱地问,他们知道是我请的吗?

    他不屑地说,当然说了,所长说这两天风头紧,过两天再说这事。

    C、外强中干的胖子

    另一条战线也捷报频传。

    所长间接领导的直接领导让我过去。

    在他的办公室,我听到了世界上最美的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“**老弟,**是下岗工人,生活困难,他的事你给下面招呼一下,机器先放了让他营业,他还要生活嘛”。

    领导就是领导,滴水不漏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这样的好干部哪里去找啊,尽管我费尽了周折。

    我还迷信传说中的官大一级压死人,何况两级?再说我也请过了,这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儿,就满心希望地去所里见所长----一个腐败肚的胖子。

    谁知腐败肚火了,觉得冒犯了自己的权威,侵犯了自己的利益,拍案而起:

    “谁再来说情我逮捕谁”!

    义正词严地好像没吃过我的饭,大有抵抗歪风邪气之势。

    但我仿佛看到旧社会军阀朝手下挥挥手,“拉出枪毙”。

    县官不如现管,我明白了。

    一句话将我拒之于千里之外。

    看来上次的钱是白花了,不知是跑事儿的没说还是他们不知足?

    回来和商店的邻居们一说,大家分析道,他们哪在乎吃你这顿,吃了就白吃了,所长没得到好处,他怎么会放呢?你干脆直接带三千块钱,晚上送到他家里,这样他才会放。

    我想想也是,虽然他对我说过狠话,我也很讨厌他,但我还必须给他送钱去。

    我向跑事儿的那个人打听了所长的家庭住址,记住了他开的车。

    晚上,我腰里别着装有人民币的信封,蹲守在那个家属院的黑暗处,警惕地盯着门口,耐心地等待着汽车的出现,像一个捉拿罪犯的警察。

    终于,烧着纳税人钱财的汽车出现在我的视线里,停了,腐败肚歪身下来,鸭子般摇摆着走进了自己的家。

    灯,亮了。

    我在黑暗中长身而起,动如脱兔般欺身上前,在夜色的掩护下直扑他的住处。

    按响了门铃。

    里面的门开了,防盗门的空隙里,闪出一个老太太的脸,透过有限的空隙,隐约客厅里还坐着一个老头。

    我礼貌地问:

    “请问*所长在家吗?”

    “他不在,他不经常来这里。”老太太警惕地说。

    “那对不起,打扰了,我隔天再来。”

    里面的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了。我悻悻地退了回来。

    我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,他这是自我保护,晚上他不敢给陌生人开门。

    唉,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你也有老有小,做事何必这么绝呢?搞得自己神经兮兮,累不累啊?

    我不知道,将来的某一天,他在弥留之际,回首往事,会不会因自己年轻时的迷途而悔恨?

    D、不是罪犯的罪犯

    钱送不进去。

    至此,我已没有任何办法,只有等待事情的转机。

    终于,一天上午,领导的领导让我带上三千元罚款,到派出所拉机器。

    原来,所长有事去外地了。

    我赶忙到了所里。

    交罚款的时候,开票的女JC不满地说:

    “怎么才罚这么一点啊。”

    看来忙了一场,这个结果大家都心有不甘。

    她这句话提醒了我。

    这个结果她都心有不甘,何况所长?他回来后岂肯轻易善罢甘休?

    本来,我的心理承受价位,是拉回机器罚个万儿八千的就行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,是罚少了,也就意味着我在这条街上干不成了。

    我总不能说,那你看着再多罚我一点?

    其实,我是真想这样说。

    局面很明白,我没有思索的余地。

    唯恐夜长梦多,节外生枝。急忙租了辆货车,拉着机器,没有去商店,直奔亲戚家而去。

    到了亲戚家,我说明了情况。

    他们也同意我的分析,就把机器抬到他们家,并留我在那儿吃饭休息。

    晚上吃过饭,我想到商店的邻居们那儿说明一下情况,谢谢他们。

    这些天,他们帮了我不少忙。

    到了那条街,天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我走进医生的门面,满面笑容地和他打招呼。

    他说,这么长时间没看到你,刚才有几个JC还找你呢。

    一句话把我说愣在那里。

    我的事已经结了,手续都办了,他们找我能有什么事儿?

    无非是重新把我抓进去,让亲属在外面筹钱。

    我料到会有这一天,但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
    我猛然想起,来的时候离这条街不远处的黑影里停有两辆警车,当时没有意,现在看来,很可能是冲我来的。

    危险的感觉又包围了我,就像上次一样。

    我不能再无视这种感觉了,我已经吃过亏。

    他们就在附近。

    我顾不得医生的感受,转身就走,头也不回得直奔昏暗的胡同疾步走去。

    我绝不能再落入他们的魔掌,

如果他们此时出现,我一定会拼个鱼死网破,夺路而逃。

    足足走了有二十多分钟,我觉得没有什么危险了,才找了个公用电话,给朋友打电话让他现在骑个三轮车过来把我屋里的东西搬走。

    我居住的屋就在商店的后面的楼上。

    朋友见到我后,我简要说明了情况,给了他钥匙,让他把我屋里的东西搬出来拉走,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。

    朋友去了,我就在远处的黑影里看着。

    邻居们了解了情况,都默默地帮朋友抬东西。

    望着这一幕,突然间,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,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两年前,我来这里讨生活,憧憬着未来,做梦也想不到会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离开。

    而今,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大家帮忙搬东西,连说声谢谢都不能,更谈不上帮忙,这是何等的悲哀啊。

    和朋友会合后,我们轮换着骑三轮车。

    此时,竟然下起了小雨。

    真是上天也要和我作对。

    突然,我觉得自己像在演电影,电影中主人公每每失意痛苦的时候,总是电闪雷鸣,风雨交加,浑身湿透。

    现实只是没有胶片记录下这一悲惨的时刻。

    可我的脑海里却永远烙下了这样一幅图景:

    凄雨冷风的黑夜,心情麻木的我,骑着三轮车,车上是我的家当,在城市的背景下,向着不可知的未来,艰难地,艰难地,驶去……

    E、痛定思痛

    俗话说,“电灯不着,不要找开关原因”。

    事后总结,这件事的发生,除去我不可控的因素外,就自身来讲,有性格的原因,也有宿命的原因。

    记得上初二的时候,一天早自习后放学,我走得比较晚,我们的教学楼是个两层楼,我们的教室就在二楼。

    我急着回家吃饭,就跑着回去,在该下楼的时候,对着紧挨楼梯口的教室门踹了一脚。

    当时也就是年少轻狂,青春期精力充沛,没太大的恶意。

    以为门是锁着的(软锁),反弹后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于是跑下楼去,又跑回了家,吃饭。

    正吃着时,老师来到了家里,把我从饭桌上拉到了学校。

    原来,当时教室里都是学生,老师正在讲台上发脾气,学生一片静寂。

    惨了,当时可能玻璃不怎么干净,我又跑着,也没看到有一教室人啊,知道了借个胆我也不敢啊。

    但事实就是事实,你解释,谁信啊。就像这件事,你说你不知道,谁信啊。

    由此我因那一脚成了全校有名的胆大包天的坏学生,颇受了几次老师有限的“虐待”。

    从这件事看出,我以不大的恶意办成大的恶事,是有历史原因的。

    并因这种宿命的原因,坎坎坷坷成了我生命的主旋律。

    另外,有所失就必有所得,从这件事的亲身经历中也破除了我多年的一个迷惑。

    首先声明,我非常愚钝,有了这个印象,才能看懂以下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小时候在村里看电影,看到剧中的人们吃香蕉,觉得很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那时家穷,别说吃过香蕉,见都没见过。

    心想,他们吃个煮玉米棒怎么连芯都吃,玉米棒再小再嫩那芯也不好吃呀,怎么还吃得津津有味,满脸幸福?是不是太饿了?

    学校让写作文,我爱我的家乡。

    我写道,我的家乡就是好,我们吃煮玉米棒从不吃芯。

    一天,我到老师屋里办事,老师正在捧着罐头瓶喝茶,问我,你说我们吃煮玉米棒从不吃芯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我边说边比划,电影上他们吃煮玉米棒就是连芯吃的呀。

    老师这时瞪着眼喝了口茶叶,可能觉得在学生面前喝茶叶有失面子,就想咳出来,于是趴在桌子上干咳,一时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。

    我吓坏了,赶紧给他拍背,边拍边讨好地说,

    老师,喝茶叶不丢人,你就是喝急了点。

    老师费力地抬起身子,打开了我的手,照着我的屁股就是一脚。

    滚蛋,让你家人给你买串香蕉吃。

    后来我知道了香蕉是怎么回事,但也一直觉得老师当时过于造作。

    一个没见过香蕉的小孩子,把电影中吃的香蕉看成是自己熟悉的煮玉米棒,有那么可笑么?

    另一个小时候看电影令我迷惑是JC和土匪我真的区别不出来。

    都是四五个按倒一个人,塞进汽车,到了目的地后给家属打电话。

    因此好多情节小伙伴们讲得津津有味,头头是道,我只有羡慕的份。因为分不清好坏,所以记忆里一蹋糊涂。

    尽管后来大了,学了点理论,但农村也见不到JC,最多见个民兵连长,没有直观印象,脑子里依稀还是小时候的影子。

    就如现在我吃香蕉,还觉得里面有玉米芯味。

    所以当他们闯进我的商店时,我问,你们是谁啊?

    通过这件事,结合我学过的理论,我终于似乎弄清了他们的区别:

    一个行动不需要理由,但得偷偷摸摸。

    一个行动需要点理由,但可以明目张胆。

    目的都为了社会意义和钱。

    钱都一样,而社会意义不同。

    一个是要扬名立万,以便下次成功率高。

    一个是要维护社会正义和法律尊严,为人民群众的生产生活保驾护航,是人民群众的保护神,是国家的柱石和钢铁长城。

    有人会觉得我把他们放在一起是大不敬,其实,很多事情,真理和谬误只差一步。越是极端相反的东西,往往可以比较里面见真知。

    这正如两国交战,可以有正义和非正义之分,侵略和反侵略之别,但交战的双方有一个共同的名字----军队。

    所以,后来,当我听到有人说JC是土匪之类的话时,我总是一脸严肃地诲人不倦:

    他们是不一样的,就像香蕉不是玉米芯一样……

    只不过,这时候人们手里没有茶杯。

    结束语:看了朋友们的留言,谢谢大家的鼓励和关注.其实,干复印店出事的那段时光是我最艰难的一段时光,我没有故弄玄虚,包括做梦,有恐惧感,都是真的,我希望留下一段真实的记录给研究解梦的人士,其实,出了事请客送礼找人都是正常的事,我只是详细记录了细节.关于社会的黑暗面,年轻人不愿意看到,我也不愿意看到,更不愿意遇到,谁不希望自己的祖国强大,生活充满阳光.我不是别有用心,我只是希望我的经历能给朋友们帮助,如果说要赞美祖国,我也可以洋洋洒洒,尽情讴歌,但对做生意有帮助吗?正如我看到的一篇文章,志愿军换防,请替换下来的同志讲讲对美军的作战经验,他们大谈什么连炊事员都冲上去了,换防的同志急了,说,你这些精神性的东西可以到后方讲,我们要打仗了,希望你谈谈经验教训,战术细节。

    

    9、医道

    A

    在还未谈及我生命中寒冬时期之前,我想说一个那个时期认识的同道中人,也就是同在一条街上做生意的邻居,一个行医的小生意人。

    因为对他的印象特别深刻,同样,那个时期都在一个街道上做生意的来虽然大部分后来都各奔东西,但因为年龄相差无已,算是同龄人,所以还互相联系,成了朋友。

    医生和我年龄相仿,又是邻居,闲暇时常在一起打牌,闲聊,慢慢地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。

    他给讲了他的经历和行医方法,我听后大为震惊。

    他的经历有点传奇的色彩。/Article/Article_3018.html

    他高中的时候因为患脑神经衰弱,休学了,回家后跟村里的一个医生学医。

    学成后,他在家乡开了一家诊所,一开始没什么名气,又年轻,所以生意清淡。

    他总想找点突破。

    他注意到一个老太婆,总是弯着腰,直不起来,经常在集市上行走。

    于是他就问那个老太得了什么病,看过医生没有。

    老太说去了不少大医院,什么都察了,就是看不好。

    他通过长时间的观察,已隐隐猜出了老太患的是什么病,就对老太说:

    我如果治好了你的病,你要为我多做宣传。

    老太说,那是当然,大家都知道我这个样子,如果我突然好了,那不是活广告吗?

    他看中的正是这个。

    然后他打听了老太的住处,嘱咐她第二天醒后躺上床上别动,别吃东西,他去给他诊断。

    第二天诊断完毕,他开出了药,一个月后,老太奇迹般地好了,在大街上自由行走,于是他的名声大噪,生意一下兴隆起来。

    我好奇地问老太得的是什么病,你怎么看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说实际上窗户纸一捅就破,因为他猜想到老太可能是很少见患得甲状腺病,他偶然在一本书上看到过,他第二天去诊断实际上是给她测基础体温,以便确诊。而他故意做得很神秘是让她猜不出来他究竟是干什么的。

    等她好了以后便把他的行为夸大了,于是人们一传,就形成了轰动效应。

    他的生意好后一天来了两个人,要求他把脉看病。

    他把了脉后说出了两个人的病情,两个人佩服地五体投地。

    我问把脉有什么奥秘吗?

    他说,我根本不会。

    我更奇了,不会你怎么说得那么准。

    他说这也是层窗户纸,你想啊,一个人进来,声音尖细,嘴上无须,整个人萎靡不振,肯定是肾虚,把完后我就按肾虚的症状试着说,结果一说即中。而另一个人舌苔厚,胃犯酸,整个一消化不良,而消化不良必定肝脾不好,他就照肝脾不好的症状说,哪有不中之理?

    其实不把脉,他也会这样说。

    他更进一步说,其实,我很烦,一个病人刚一进门,我搭眼一看,就知道他什么病,应该开什么药,但我还得装模作样的诊视一番,不然他不相信你。你想,他进来就咳嗽,总不会是拉肚子吧。

    我问,那药怎么开?

    他说,有病无非是细菌或病毒感染,就开点杀菌的药,一种药杀这些细菌,那种药杀那种细菌,只要他们在一起不起反应,我就开进去,总有一种药管用,另外再加上一些去火之类的辅助药,也就行了。

    我恍然大悟。当然,过去了这么长时间,我对医学也不甚了解,记得可能不全对,大家看知道个意思得了。

    知道了这些,每次经过医生的门面,看他表情严肃地像将要决定人类的前途命运似的给人把脉,我就忍不住想乐,但还没走过,脸上的笑容还没有褪净,心底就泛起一种难以名状的苦涩:

    他在为金钱痛苦而无奈地演戏,而我,又何尝不是呢?

    人生,又何尝不是在演戏呢。

    B

    医生的两件事还值得一提。

    一件是他在家乡的时候,当时流行练一种功,好象是什么香*功。

    他就领着练。

    一天早晨,一位妇女在练功的时候昏倒了,他赶忙过去对她作了发功动作,然后掐人中把她掐醒。

    问她,

    刚才我发功你收到了吗?

    收到了。

    感觉好点了吗?

    好多了。

    随之他的威望又高了不少。

    我当然不信,问他其中有什么奥秘。

    他坦白地说,我做动作当然是给别人看的,不起任何作用。我把她掐醒,她正迷糊呢,嘴上又疼,我问她什么她当然答什么,以便赶快让我把手拿开。

    原来如“比”。

    真应了那句经典的话,

    “我认为我都够无耻了,谁知他比我还下流”。当然,在此我并没有贬意。

    我的说谎本领在他面前真是自愧弗如。

    虽然他的生意在家乡很好,但欠账的越来越多,最后他不得不来到城市来寻找机会。

    另一件是他的思想,而不是行为。

    他给我说过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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